言谈也再不像从前那样卑微小心,时不时摆动双肩的长袖。 刘英望着她如此装腔作势有些不屑,说道:“怎么?贵妃身上有刺?还是哀家这里的靠椅太小你坐着拘束了?” 张昭仪忙换了副面孔说道:“岂敢,欲在其位,必承其力。太后娘娘如此,皇后殿中的凤座更是如此。”言语中少了早先的恭顺。 “但是贵妃,哀家看在扶持你一场不得不提醒你,欲速则不达。有些东西眼瞧着越来越近,反而越像镜花水月一般不可捉摸。你费尽心思走到如今,不要一不小心便又回到起始了。”刘英饮了口茶道。 贵妃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口头上称是,刘英接着提重了语气说道:“废后郭氏为何暴毙,我想你比哀家更清楚,别以为自己能事事瞒天过海,其实自作聪明!到时聪明反被聪明误就不好了。” 张涣涣这才紧张起来,忙下跪认错道:“求太后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