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郎薄待你之事说了出来。我们也已问过青梅了,上个月,你陪那位裴家二房的于夫人去慈恩寺,祁椒婧却认为是你的过错,罚你跪了一日祠堂,因此还病了数日。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瞒着我和你二哥。” 萧言岚昨夜躺在床上想起这事才有些后怕,此刻她说着说着眼眶一下就红了,怒道:“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侯府过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你手下这两个婢子可真是胆大妄为啊,出了这样的事也不过来回禀,真是我国公府教出来的好奴婢。” 青梅与雪柳一听此话,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母亲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却句句为自己着想,而裴睿却从不曾这样,姜淮玉忍着心中难过,安慰道:“这事没有青梅说的那么严重,若是真这样,我还会在侯府待了这许久才回来吗?” 姜霁书也觉得此事这两个婢子所做欠妥,虽然她们跟了姜淮玉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