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他吧。 自己到底是——嫁了个什么人——熊瞎子吗? 不满足与简单的唇齿相碰,严恪的一只手朝望舒下身探去——可望舒现在还穿着婚服,一层又一层,把望舒像粽子一样裹了起来。 严恪实在没什么耐心去帮她脱衣服——他现在早已红了眼,欲火气势汹汹冲散了他的理智,面前的女人刚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他若不接招,还算得上是男人吗? 有人真的要长记性了。 基本上没有思考,严恪稍一用力,伴随着粗粝的“刺啦”声,华贵的婚服从领口处被撕开。绢布碎了一床,望舒真是像脖颈、锁骨、藕节儿似的玉臂、紧实又修长的大腿全部暴露在严恪眼前——当然了,还有那条嫣红的肚兜,胸前的两点凸起此时显得尤其刺目。 严恪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唇。 脱掉层层华服,望舒整个人看着竟是又小了一圈,让人恨不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