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随着性情的暴躁而变得愈发疯狂。 就在这个时候,沈彻和沈景安也赶到了。 他早早的命人守住了所有的下山口,预料到她无处可去只能到这祭坛之上。 她站在那高台之上,寒风拂过她的宽袖,整个人就像是只展翅的鸟,随时都会坠落一般。 沈景安红了眼,不顾积雪不停地往前极奔,“母后,您下来,有什么事都下来再说。” 曹氏已经近乎疯魔了,即便是沈景安,她也视若无睹,她的执念是沈弘毅,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他。 沈彻双目冰冷,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四周,算着如何才能将人救下。 便是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景安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今日刚化了雪,地上的积雪混着刺骨的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双膝。 他跪地一步步的朝着他们的方向挪动,每挪一步便喊一声母后,他本就是养尊处优的太子,虽是装病却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