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回忆起。那时候前路太绝望,他不敢想起。 秦霄贤咽了口唾沫,舔舔干涸的嘴唇,“2016年,这一年我记的特别清楚,不仅是因为我18岁被我爸叫回家一年,还是因为卿儿这一年也十八岁,得参加高考,他父母想让他回去,他不愿意,然后就大年初几的自己回了学校。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后来他给我发消息说‘旋儿哥,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我就问怎么回事,他就说家里把他生活费断了,然后他又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我。我就问他想怎么办。他就把自己打算告诉了我。 卿儿本来是学逗哏的,学的特别好,高老师回回都让他当师范,然后他就改了捧哏,说能让他多出点时间做别的事。一到周日每天都五六点起来背东西,练嗓子。一到周五去上课,晚上回来赶稿子,赚稿费,你们不要看他现在就写文章很厉害,他当时就真的就为了糊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