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都是可以的!” 安云姵也不在意,淡淡的看了仍旧在晕倒不省人事的沈嘉树一眼,道:“在沈公馆,沈嘉树房间里就有个保险箱,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我点点头,那个保险箱沈嘉树平日里宝贝的很,谁都不让碰,反正我活了两世都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 “那里头就有他的一个日记本,他把这些都写下来了。”安云姵想了想又道,“如果你还不信,可以,我那里还有一卷当年我母亲做这个事儿的时候留下的录音,虽然过了很多年,音质不大好,但是我相信你听得清楚那是谁的声音。” 闻言,我立马转身要去找这日记本和录音,安云姵眼神一闪,飞快的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刀朝我刺来,千钧一发之际,蔡蓉蓉飞身推开我,挡在我眼前,刀子直直的扎入蔡蓉蓉的胸膛。 砰! 砰砰砰! 舅舅立即朝安云姵开了枪,安云姵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