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病治了几个时辰才终于治好,谢禾紧紧抱着季扶,与他相拥而睡,恍若喃喃般。 “主人……” 昏昏欲睡的季扶猛然睁开眼睛。 谢禾像是大狗般蹭他的脖子,十分粘人,“对不起,我想起来了,主人……奴很想你。”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能够这样紧紧地抱着季扶,甚至还和他做了最亲密的事情。 这一刻是如此不真实,让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场美梦。 季扶心神微震,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伸手摸了摸马奴的狗头。 马奴依旧是马奴,但却没了从前的怯懦自卑,展露出了真实的自己,“主人,再来一次……方才那是谢禾,不是奴。” 季扶:“……” 我怀疑你在骗炮,但我没有证据。 “主人,主人……”马奴比谢禾更缠人,也更不要脸,毫无底线地取悦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