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了祁沉星的这句话。 唐依几乎没有逃开的余地,最后实在是难捱,提出要去灯会,脚下酸软,只能错过了灯会的第一日。 这下唐依的脾气又回来了,不高兴地打了祁沉星的手背一下,蹙着眉道:“都怪你,得寸进尺。” 祁沉星却心情不错的模样,难得表露得如此明显:“你分明知道,开口斥我便可,却仍对我不忍心。” 唐依踹了他一脚:“你很得意?” 知道她对他如此,他的劣根性怎能不翻涌,拉着她任意施为,待她受不住了才停手。 “是我错了。” 祁沉星认错得亦很娴熟,且口吻诚心至极,简直像是能当场负荆下跪,“不该仗着糖糖心疼我,胡作非为。” ……就是这说出来的话,还带着一点有倚仗的高兴。 唐依冷脸走开:“去灯会。” 祁沉星伸手去牵她,被她甩开好几次,才终于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