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里里外外地打量着任沿行,从旁边拿出酒精,仔仔细细地在任沿行破皮的手上擦着。 酒精渗入了裂开的伤口里,任沿行疼地眉头皱起,他下意识咬紧了牙,强忍着痛不说。 瞥见他脸上的表情,无止动作轻了起来:“疼吗?” 任沿行摇摇头:“不疼。” 无止拿起棉签蘸了蘸酒精,小心翼翼地在破皮的手背上擦拭:“以后做什么之前跟我说一声。” 任沿行看向他:“嗯。” 任沿行垂下眼眸,无止打量着他,瞅见他肩膀上的淤青,眼神突然危险起来:“他碰你了?” 任沿行摇头:“没有。” 话落,无止的气息便贴了上来,他近距离打量着任沿行,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伸手便去解任沿行衣带。 任沿行伸手按住他的手,他突然低下头来吻吻任沿行额头:“听话。” 任沿行松了手,他就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