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枫的也不干不净,两个人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住了三年,你也不想想他是个什么货色!” 顾双林的心头像是被人割了一刀,抽着疼。 但他的脸上毫无波澜,用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平静的看向魏锦嘲讽道:“你希望我做什么?” 顾双林往前逼了一步,剑锋几乎擦着魏锦的脖颈。 “愤怒之下一剑杀了你?还是抱头痛哭弃剑而去?”他用冰冷的剑锋挑起魏锦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嘴角揉出笑意。 “我要是真的一怒之下杀了你,便是信了你的鬼话,你往他身上泼的脏水会成为我和他之间永远都跨不过去的坎儿;我要是弃剑而去,你今天就又能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他日重整旗鼓继续为非作歹?” 魏锦被他说得瞬间哑口,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辩驳,他活了近七十年,大概还是头一次见这样毫不遮掩的情谊,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