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衣物。 “晚上凉。”白石说。 现在他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嘴里还咬着先前没有吸完的那根卷烟,烟灰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地发着浅淡的红光。迹部景吾伸手拉住了那件披在自己肩头的联邦军装大衣,大衣很长,几乎垂坠到了迹部的膝盖上面三四公分的地方,深灰色的布料为了抵御寒气,加了些羊毛绒进去,摸上去的手感极好。迹部想问白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说出口也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便闭上了嘴。 “景吾。”白石用指尖稍稍一指,迹部就看见了那架矗立在废墟之中的三角钢琴。月光漏了一处在它仍然支起来的巨大的琴盖上流转,在消弭不尽的烟雾中划出了几道近乎于曾经他们无比熟悉的聚光灯洒下的灯柱。迹部心下一抽,本能地就抬起脚向着那架钢琴走去。白石眉尖一蹙,却没说什么,倒也跟上了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