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低矮、昏暗的木质棚顶。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馊气味粗暴地钻入鼻腔,呛得他一阵咳嗽。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隐隐作痛。环顾四周,他躺在一个土炕上,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潮气的旧褥子。土炕对面是个简陋的泥砌灶台,一口破边的黑锅冷冷清清地搁在上面。四周墙壁是斑驳的黄土墙,糊着几张已经发黄褪色的旧报纸。一个歪歪斜斜的木柜,一口掉漆的木箱,就是这个房间里全部的家当。 “这是哪?”一个惊恐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最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撞击,玻璃破碎的脆响,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驾驶的越野车为了避让横穿马路的孩子,失控撞上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