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年春的那个春日,午睡罢了率先醒起来的小项稷滑下床来蹲到阿乌身旁,一如往日里的习惯那般乖乖地同它说话:“阿乌呀,稷儿睡好了哦,阿乌睡好了吗?” 照着以往,每每两个小家伙醒来之时它都会有所察觉,或叼着他们的小衣裳放到他们身旁,或是就蹲坐在床前等着帮两个小家伙穿鞋,只是近一两年来年老的它无论感觉还是行动都不再如从前那般敏锐,很多时候两个小家伙睡醒了它却还在睡着。 是以才有小项稷蹲到它身旁同它说话的情况。 而每当这时本仍在睡着的阿乌都会抬起头来舔舔小家伙的小手,或是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但这一次,它却动也不动。 “阿乌?”小项稷见阿乌未有抬起头来舔舔自己的手,不由又再摸摸它的背,“阿乌是不是冷呀?稷儿给阿乌再添一床被子哦?” 小家伙说完,从一旁的矮柜里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