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惶恐,只是既然已经拼杀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谁也无法回头。 战鼓声响起,叛军再一次开始攻城,攻防之间跟昨日几乎一样,韩遂依旧是主攻南门城墙,只是今日东西两侧的城墙外,有了少许叛军开始做牵制攻击。 刘和依旧站在南门城墙的城楼外,听着每个城墙上的战况回报。 戏志才在城楼内,煮了一壶浊酒,还自己摆了个棋盘,独自一人下棋。 两个时辰后,叛军的攻势减缓,然后叛军逐步退却,开始了重新休整。 刘和返身走入城楼内,坐在戏志才对面静思不语。戏志才抬头看了看刘和。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今日夜间就要撤军,又何必还忧心忡忡。” 刘和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只是担心那阎忠阎敬德的判断是否准确,叛军第一日就拼命强攻,目的就是为了退兵?” 戏志才又端起一碗酒,笑着说道:“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