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注视着手机,视线随着屏幕而上下滑动。过了会儿补充道:“很乖,乖得任人揉捏。” 他揉揉脸庆幸着“那就好”,视线一转终于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异常,“你拿我手机看什么?” “看帖子,”我翻过去给他看熟悉的镇楼图,是一张我穿着高中校服的侧影,肥大的衣服毫无版型可言,湛蓝和纯白两色映着隐隐绰绰的暮色天空,电线和栅栏割裂了旧日黄昏。 这是一个记录贴,陆陆续续盖了六千多楼,开头一句话是:“遇见老公的第二十三天,愿我们能有长久的未来”。 我抬手盖住他的眼睛,说:“想听。” 他嗫嚅着唇,半天没有声音,最后咬了咬嘴角,艰难地问:“……听什么?” “叫我老公。” “……我、我……我不行……” “乖,叫老公,”我是笑着,近乎恶劣地去诱迫,“老公给你买戒指,我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