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安也并没有答应涂玓。 这只是梦。 只是梦而已。 勘破这点之后,周知要内心顿时注入了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开始挣扎着要睁开眼睛。 主动脱离梦境是件难事儿,待到他终于挣开梦境和睡意的束缚,呼吸都有些乱了。 入目的是谢安安带着疑惑和一星担忧的脸,她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拨弄他的额发,轻声问他:“怎么了宝贝?快起床吃饭了。” 他闻言并不作声,只沉静地看着她。 “做噩梦了?” 他仍没作答,反而抓住抚弄在他额上的那只手,使了点力气将她拉下身,使之半趴在他身上。 谢安安挣扎着要起来,他却轻轻箍住她,“抱会儿就好了。” 抱会儿就好了。 许多年前的那些委屈和酸涩,好似也能借此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