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又牵着狗,走出电梯,往左边走。 这一走出来,陈述厌就默然了。 有两个警察守在他家门口,跟两尊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两个警察听见动静,转过头来,朝他身后的钟糖一点头。 钟糖也朝他们点了下头,算打过了招呼。 楼下站了个刑警,上边还有两个守门的——此时此刻,陈述厌才终于发觉,好像这次的事情比他想象得更严重。 他转过头,眉头一挑,问钟糖:“我是摊上事儿了?” 钟糖笑着跟他点了点头:“摊了个大事。” 陈述厌无言,也很无奈,叹了口气,说:“那进我家说吧。” 钟糖点了点头。 陈述厌走到自己家门前。 他家门是指纹锁,陈述厌走到门前,把手套从手上扒了下来,伸出小拇指,按在了解锁区域。 他手上全是伤痕。那些伤痕横七竖八,布满了他整个手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