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轻松,目光却极沉,像是满怀眷恋,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后悔没有和你好好相处,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你,后悔之前没有,救下你。” 方槐心中大震。 江秉寒:“一个月前你喝醉酒,我问过你。” 方槐猛然打断他:“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也重新活了一次?” 这话题太惊悚太跳跃,江秉寒心有纳罕,点头,又摇头:“我梦到过一些事,很有连贯性像是切身经历,后来找人专门去查,也确实发生过。” 方槐把嘴闭上了。 果然借尸还魂不是路边大白菜,随手一抓一大把。 江秉寒停顿许久,伸出手,修长干净的手指极轻极缓,慢慢搭在方槐扎着点滴的手背上。 方槐眼睁睁看着,温热接触的地方酥酥麻麻,像有一股轻微的电流从那里传输进来,霎时爬遍方槐全身,激得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江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