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两门课,但很快得到了老师们的反馈,孩子接受能力很强,都教会了,题都做出来了。 顾与霆放心了。 俞枢也放心了。 按部就班地学习,看书,吃饭,下午继续跟着袁岗学车。 隔了两天,李恕成的孙子李舜亲自上门送了邀请函过来,送了两张,俞枢也有一张。 俞枢第一次收到这样精美的烫金请帖,上面还散发着香味,印着花,请柬上还是毛笔字,把他的名字写得显得分外高级。 “俞枢小友:余幸逢耄耋之年,八秩岁龄,特具薄醪,设清筵于寒舍。望与故交新知共赏风月,诚邀诸君拨冗莅临。李恕成顿首。” 文辞古朴高雅,帖子郑重,仿佛自己是非常重要的客人。俞枢逐字逐句读了,不懂的字又仔细查了字典,反复看了好几次,才珍惜地把请帖给收到自己的书包里。 他目光炯炯看着顾与霆:“顾大哥,您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