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亲他的侧颈:“插松就不疼了。”呼吸呵在沈听澜的耳朵,又更猛烈的顶他,阴茎拔出去一小截再顶进来,带出一点穴肉又塞回去。 粗壮的肉根在体内不停戳弄,烙铁般热,顶撞最深的地方,娇小的女穴好像真的要被弄坏。 沈筠没在开玩笑,他说了就会做到的,他真的要把自己操开。 沈听澜从推操换成锤打沈筠的肩,他要被胀破了,可怜的肉花含着粗大的阴茎,被捅的吃不消,哭着胡乱喊道:“别插了……嗯、太满了,会坏的。” 沈筠由他打,嘴上道,“不会坏的”,手伸下去摸他滑腻的阴蒂,刚揉两下下面就咕嘟咕嘟冒出热液,像沸腾的开水,却散发出烂熟的腥气。 沈听澜身子彻底软了,他几乎要被拖拽着淹没在令人战票的欲望里,仿佛在海面污沉。耳朵被沈筠的声音倒灌进来,听见他说,“哥哥骗人,根本没坏,还在出水”。那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