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落在纸箱上,很快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没人再去拦车。 刘春梅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截被扯破的纸箱,嘴唇动了几下,忽然蹲下去,抱着膝盖哭出了声。 她一哭,旁边几个年纪大的女工也跟着抹眼泪。 林小满却盯着副驾驶座上的那份文件。 陈建国昨天签了货物转让单。 老板不是临时出了事,他是早有准备。 “车不能走。”她说。 司机被她气笑了,烟头往地上一扔:“小姑娘,你说不能走就不能走?货转给我们鑫荣商贸了,白纸黑字写着呢。” “多少钱转的?” “你管得着吗?” “这批春装有多少件,我比你清楚。”林小满往前走了一步,鞋面溅满了泥水,“三百零六箱,每箱三十件,一共九千一百八十件。单件出厂价最低也要四十三块。你们要是按正常价格收,车上这些货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