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所以她要操纵一切,大臣们无不对她俯首帖耳,北国似乎已是她的囊中之物,可恨的是,她总做得井井有条,由此愈发彰显出我的无能。 我记得我曾问她,何不索性自己做了可汗,倒也便利。那本是我一句挑衅讥讽的戏言。 谁知她居然仔细思索了一瞬。 时候未到。 她说时候未到!,她竟然说时候未到! 女人做帝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说这话时微笑起来,如无尽圣光环绕。 我一时不知该怒该笑,我不知道她此刻想要在我脸上看到何种表情,又不能像以往那样问询她的意见,我恨我的怯懦。 我曾在夜里偷偷看她,灯下睡着的她和平时全然不同,就像一个弱质芊芊,样貌平凡女人,她的睡颜与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那样契合,那时我竟然笑了,然后她睁开了眼睛,几乎是一瞬间,那些呼风唤雨的气势又重回她的神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