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又可以怀念的纪念物,如果注定会失去,那就想办法留一些美好吧。” 祁松言抗拒不了专属于他的脆弱,也同样抗拒不了属于全天下的温柔,即使他一直在失去,可他依然愿意噙着热泪再抓住一缕朝阳。他深吸一口气,想吻一吻他的小爱人。却听见秦笛突然说:“想去客厅拿手机。” 他这么说,却完全没有下地的意思。祁松言托着他,命令道:“搂脖儿。” 秦笛环了他颈子,被轻飘飘地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摸过手机,他翻了下相册,然后举到了祁松言面前。 画面里,彩笛卷正吧唧吧唧舔罐头,秦笛白皙的手抚了抚它的脑袋瓜。“彩笛卷,叫笛笛哥哥。”彩笛卷抬头,舔了舔嘴唇,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句:“妙!” “哎,喂罐头的是我,你喊他是什么意思?哥哥心碎了。” “妙!” “怎的?你爱他?不好意思,是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