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毕竟有太多的事,没有来得及做。 路知许想,他有什么没有来得及做的事呢? 好像没有。 又好像有。 头脑有些乱,好像有些记不清了,此时还残存的想法就是,他的酒量明明没有这么差吧。 这是为什么? 有人走到了他眼前,那人棱角分明,五官明亮又好看。 他好像没有醉意,表情一如平常,淡淡的,又很让人安心。 路知许抬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捏起了一小块白嫩的肉,捏起又觉得不够,五指张开抓了一把。 对方并没有因此太过动容,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还带着一些不明显的愉悦,嘴巴一张一合。 “喝醉了?”他问,“看来还醉的不轻。” 路知许说:“我酒量很差,为什么?” 对方笑了声,低声说:“没有为什么,一直都很差。” 路知许摇了摇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