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向秦宁,火热滚烫的谷欠望蹭了蹭秦宁,嗓音沙哑的喊了声“宁宁”,目光炽烈。 秦宁摇头,“不行。” 他将季应闲的手从衣摆抓出来,但季应闲依旧不老实,脸颊乱蹭秦宁颈窝,两人贴得近,有什么变化特别明显。 秦宁脊背微僵,秀美的眉拧在一起,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窘迫,“你……你克制一下。” 季应闲埋首在他颈窝,舔了下锁骨,“宁宁,你帮我一次,好不好?” 秦宁苍白的双颊迅速染红,“……这不是好不好的事。” 季应闲又抬头亲了亲秦宁的脸颊,满脸期许。 “好不好?” 他像犬科动物似的对秦宁又舔又啃,亲昵粘人,好似他是根香喷喷的骨头,秦宁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了脾气,无奈一笑,迫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他赧然地偏开头,不跟季应闲对视,闷声说:“十分钟。” 季应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