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加了一句,“只是吃醋了。” “唔……”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他向来是个生气了就直说,吃醋了也直说,喜欢让对方为难的小气男人。 “不过我不会让你为难。”似看穿她心里腹诽,他黑眸凝视着她,貌似好心地替她想了个办法,“所以我提议先回家,让你在床上好好哄我。” 于是,在吃火锅、看演奏会之前的江晨曦酡红着一张脸,被顾子深带回了家中的卧室。 一室缠绵后,耳边是喘息声。 他抱着她,彼此肌肤相贴。 “饿了吗?”他问。 “嗯。”她软绵绵地应了一声,“但不想走。” “怎么?”他抬眼看她,眼神明显流露出想歪的意思,空闲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往下面游移,“如果你想再来一次的话,我很乐意效劳……” “别……”她连忙抓住他的大手,红着脸说,“我不是这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