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又早早的跟我说,只走学术研究的路,以后我这摊子指望谁?还不是得指望他?咱们脸上傲娇点就算了,背后还是要给人家面子的,然后让池骋心甘情愿的给我家当牛做马,多好!” 乔一泊理了理袖口,得意得很。 夏至真是哭笑不得。 两家都指望池骋,那以后池骋的日子可惨了。 乔一泊似乎知道她想什么,补了一句: “如果你心疼他呢,你就早点和他结婚,生一堆孩子,这样,我们两家的产业就有人帮忙了,知道不?你看啊,现在国内的五家肖利顿我和老池已经买下来了,这以后没有个三四个继承人可怎么好,啊?” 夏至眨了眨眼,顾左右而言他:“五家肖利顿?商家彻底倒了?” 乔一泊拍拍前额:“哦,这个事我没有和你说啊?商赫时已经被驱逐出境了,商家在华夏的所有财产都罚没后法拍了嘛,而且,老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