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做过些事情,手仍旧有些粗糙。他粗粝的手指紧紧的攥着陆极,连连道:“不肖女!不肖女!” * 陆极自然不可能同练鹊告老丈人的黑状。 出了月子后,他们带着陆其离开了西陵。 后来陆其说,他要读圣贤书。 练鹊道:“要读书,还是得你老师教他。” 陆极在给马匹喂草料,闻言就转过头去,问:“我以为你会教他武功。” “他不是习武的料子,我硬压着他习武有什么用?说出去……丢人。”练鹊嘴上嫌弃,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陆极,你那经天纬地的梦想说不定真能在他手里实现。” “那他会很累。” “你从前不也很累?”练鹊说着,又凑过来挨着陆极,“你是遇到了我这英雄冢,这才改了运——我只盼着他将来学成,别遇见什么西施、玉环之流,好好地半途而废。” 陆极并不理会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