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也是湿漉漉的。 刚来的时候都不适应, 小草跟大嘴缠绵病了许久, 恢复过来也依旧耷拉着头,灰头土脸地做地上看老师请的农民们帮忙挖土方。 提起籍贯,大家都羡慕原本就是南方人的尹天成, 她很小的时候在此处居住,见识过漫长的梅雨季节和没有暖气的湿冷冬天。 “昆曲是那时候就会唱的吗?”小草支着下巴, 从尹天成扎紧的长发上摘下一根发黄的草:“跟着你奶奶?” 尹天成懒洋洋地靠着她, 说:“有走南闯北的戏班子,红白喜事都有人请来唱戏, 听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高书佳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听,沾着土的手指擦过淌汗的额角,留下一道污漆的痕迹,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唱得很好听的。” 旁边聚着的一堆人都笑起来,纷纷问:“你听天成唱过哦!” 高书佳一噎,耳朵烧起来,低头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