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似是在等谁人,一旁立身站着一位老嬷嬷。 不久,那内院的檐下正跨步走来一姿容清冷芝兰玉树的男子,是沈肃容。 沈肃容入内,那云季芙的眼波含春只当瞧不见,从袖襟中拿出一本书册来,这上头是他押的会试题,又另寻了太学与内阁的大学士们旁敲侧击,不说全然能中,但已然是八九不离十,这样的大费周章,皆是为了那脓包的沈霂容。 “你将这一份书题寻着机会给沈霂容瞧上一瞧,你父亲原是鸿胪寺卿,想来他不会有疑。” 云季芙闻言,抬手便要来接那书册,不想沈肃容反手将那书册按在了桌案之上,冷了声线,“你可想清楚了,如今这般走下去可便再无回头之路。” 云季芙垂了眼眸,那眉如山黛,只稍轻蹙凭谁人瞧了都会不忍心,“瑾怀,为了你……” 不想,那云季芙连话头都不曾开,便被沈肃容一声嗤笑打断,“云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