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却是完好的,那箭矢好似并未伤到他的身子。又听他安慰道,“银丝铁甲,刘毅做的,给孤设了三处护心镜,想要有事都难。” 长卿终是松了口气,不自觉的笑了出来。随之,又搂着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他怀里,咽呜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又哭又笑,她忽的觉着自己像个小疯子。 凌墨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 却听得旁侧兵士们大喊,“淮南王回来了!” 二人朝着城楼上看下去,果真见得淮南王大军从泛白的天色中赶来。明煜骑马冲在最前,手中提着个血粼粼的包裹,往那一干瓦剌残兵中扔了过去。 本就只剩最后一口气息的瓦剌兵士,见得那飞奔而来的包裹,在空中散落开来,耶律先的人头双眼难瞑,滚在众人脚下。 瓦剌最后的一股士气崩塌,兵士四窜而逃。却听得城楼上凌墨的声音,“为战俘者留存一条性命。待大周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