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重新爬起来。从孩子逐渐长成少年,从少年又慢慢长成青年,无数次被嗑得浑身是血,从还会大哭变成一笑而过,从一笑而过又变成不动声色。 最后,已习惯了摔了就是爬起来,一次又一次,像是麻木了、再也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的目光坚定,对大夏的将来抱有无限的希望。唯独对他自己,不再抱任何期待。 庄青瞿纵然此刻碰不到他,却一直陪着他。每一次摔倒他都试着去扶他,那条路好长,长得庄青瞿都要崩溃。可渐渐的,宴语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却又露出一丝笑意。 他皱眉说,这都什么玩意儿烦死了,有完没完。 朕得支棱起来,因为小庄在等朕。 于是他又爬了起来,又继续活泼开朗上蹿下跳,一次又一次,所有的苦楚被他轻描淡写一带而过。甚至渐渐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委屈。 …… “幸好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