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就算渗出水,也很细微,完全不是能承受巨物进入的程度 “哥哥偷听!” “宝贝叫那么骚,听听怎么了?” “轻点儿~嗯~~哥哥~~疼~嗯~~” 下体异物感强烈,傅臻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感觉无法放松 傅琛直起身,大手离开娇躯,指缝还挂着零星的粘液 傅臻翻过身,水眸明亮,杏眼里残存着被撩拨起的缠绵 傅琛轻轻拉过那小手,仔细瞧着那手臂,左手臂伤痕处被水泡了似的抽褶 “洗澡了?不是叫你别碰水” “身上太粘,人家难受嘛~,再说我又不知道哥哥回来” “上药了吗?” “胳膊涂了,腰后面够不到” 傅臻跪在床上轻轻转身,有些伤痕中午时没显现,现在从蝴蝶骨下方直到臀上,零散片片青痕,最细的柳腰处还发着紫色 男人勾住细纱一扽,结松散开来,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