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说,这是船上。 船上?什么船上?军阀呢?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双目通红,富商略挪过眼,有些不忍。 去国外的船,那边早已安顿好了,军阀仍在国内。 小戏子掀了被子要下床,腿弯一软跪在地上,富商连告“得罪”把他抱回床上。 散骨丸药效还有几日,暂时是无法动了。富商叹了一口气。如今国内形势严峻得很,他是一个商人,若说在乱世中做大一番家业势必得罪不起外来狗,倒不如换个地方有条出路。国外如何,国内如何,差距如何,诸如种种,要去看个明白,才知道如何弥补。 小戏子哑着声求他。 富商狠狠心,压下眉眼,冷声质问。 他不过是一个小戏子,这么多年能够无忧活下去,不过是梨园庇佑,不过是军阀庇护,他又能做什么?即使回去又能做什么? 便是死在一起也好了,小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