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苦,平平淡淡都是奢侈。 在我为丽姐和海爷操心撮合的时候,一种危险也直逼近了我们。 那天我们一起去逛街,我还告诉她,我只有过一个姐妹,就是锦欣,可惜她死得早。 丽姐笑靥如花地讲,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也可以做姐妹。 之后我们像一对同龄姐妹花热热络络的逛街,我身边很少能有真心的姐妹。 我正为这场新生的友谊高兴时,悲从中来,因为我们被海爷曾经的仇家盯上了,并且一击即中,对方做足了准备一次性抓到了海爷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还有他珍爱的未出生的孙儿。 我永远不想回忆我和丽姐那次被绑架后所受的非人的折磨。 在那期间,早已历过千疮百孔的她,依然按下彻骨的恐惧,重蹈覆辙为我挡下了所有。 无论那些人有多放肆多下流多卑鄙,她始终护在我身前,让别人动她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