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心仪的姑娘?” 白榆默然,然后点了点头。 他脸上泛红,不知是羞得还是冻得。 太后牵过他的手,拢在自己掌中,轻轻拍着:“皇帝幼时,哀家也曾给他编过平安扣,当时不擅女红,编的花结是错的……这么些年了,还只见过你身上这块,错得一模一样。” 白榆早有猜测平安扣上的花结是白柏亲手所编,可白柏总是不认,糊弄他说是尚衣局女官编的。 如今猜测被证实,他心底无来由地怦怦乱跳,想象着白柏拿针线编花结的笨拙模样,眸中也映出点点笑意。 “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尽管向皇帝提。” 太后又咳了几声,熬不过天寒,再聊了几句,便先带着人回宫了。 已经过了宵禁,白榆不便再出宫,于是又去了干安殿。他从临城回来时日不长,小别胜新婚,正赶上百官年假,没有早朝,两人日日腻歪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