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满道:“我真是养了个祖宗呢。” 云宸听了低声地笑,“那不都是你惯的,我这困觉的习惯从孕中带到现在,不知何时才能好呢。” “你还有理了。”林向晚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臀瓣,弯身将懒洋洋的云宸抱进怀里,塞到马车上去。 时隔数十年,大梁终于又迎来一位明君,让这本将腐朽的王朝有了转圜的余地。 同日,匈奴王乌达丹等人也前来朝贺,万众臣民坐在新葺的大殿上,昂首观瞻新皇的继任仪式。 只是这继任的过程实在太过繁冗,刚过了一半,林向晚就困得左右摇摆,支在桌子上那手猛地划拉了一下,将金属器的酒樽都打翻了。 周围的朝臣皆投来探询的目光,林向晚猛然清醒,跟着一愣,转头不好意思地对陈弋茹笑了笑。 陈弋茹一时无话,她的宣词才读了一半,就这么被打断了。 可她转头,见男眷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