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勒令抄写《女则》。当时我偷懒躲在院子角的樟树下,骄阳筛过浓密的叶片,在石板上落下了斑驳零落的光点,烤得我头脑发昏。 我贴着院墙,贪图片刻的清凉。 可不知为什么,我似乎总能听见院墙后边传来的奇怪声音。像山风擦过悬崖,呼啸着荡起涟漪;又像陨星划过夜幕,尖锐地激起火花。 宿命一般地吸引着我。 我鬼使神差地攀上了那颗樟树。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少年。 那个白衣持剑的少年。他执着长剑跃向半空,数不清的凛冽剑影打破了午后的宁静,素白的衣带在身后拖出一道白虹,如山林间一道冷泉,势不可挡地劈开炙热的焦土与灼烧的烈阳。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他是艳阳下的熠熠生光,也是烈火中的灼灼其华。 其实我当时看不清他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