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插起来烤,比树枝干净多了。” 唐九宁看了江珣一会儿,忽然道:“手伸出来。” 江珣迟疑片刻,背在身后的手没动。唐九宁直接往他身后一抓,握着手腕一看,果然伤痕累累。 指尖有几道割伤,有深有浅。唐九宁重重一捏,立马渗出了一点血丝。 “嘶。”江珣吃痛地抽了口气。 “别动。”唐九宁低头盯着伤口看,“还有刺扎在里面没清理干净。”她拉着江珣来到油灯下,端了盆清水给他清洗伤口,把刺一根根挑出来。 “你堂堂玄天阁大公子,学着杀只鱼也就罢了,还要学人家手艺人削竹子,真是自讨苦吃。”唐九宁捧着江珣的手指吹了吹,气流轻轻拂过指尖,一阵阵酥麻。 明明十指连心,江珣却丝毫不觉得痛,他盯着唐九宁看了半晌,突然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哪里是吃苦,分明是甜的。” 唐九宁脸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