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不。”医生拒绝了他,但他们都知道在医生的内心深处,他是想要忘记这段陈旧的、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继续说:“你明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请你仔细地想想,或许你只是窃取了他人的回忆,你所看见的,你的父母,认识的朋友,交谈的话语,也许从来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 “不!”像是一桶融化的铜汁浇淋在医生的头颅上,烧焦的皮肤与肉块纷纷从骨头上剥落下来,医生的记忆也随着他的声音一步一步化作空白,如同照片上出现的影像从清晰到浅淡,再到虚无。游离转换障碍使他感到周围的空间开始分裂松动。 “离开这里。”他说:“你会好起来。” 医生痛苦地呼吸着,他僵硬地靠近庭院边缘,死去的花树被碾压成齑粉,无尽的飞灰漂浮在空中,像是入殓时燃烧的纸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