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的手微一用力,殷轻衍见她说得痛苦,只得停了下来。 “我知道……我的前生是……是望悠,”言及此,暮熹微微一笑,“殷……殷轻衍,谢谢你……” 谢谢你,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为我守护了……我钟爱的人世。 话未道完,怀中的人儿轻轻地闭上了双眸,随着风雪消散在这寥无人迹的箐念山中。 她,消失了。 此念头在殷轻衍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徘徊着,却是那么地不真实。 他就这样颓然地坐在箐念山的小半腰上,簌簌的冷风拂在身上,鹅毛般的白雪落满衣襟,她留下的鲜红的小细流,从小半腰上一直、一直流至悬崖峭壁间,染红了落在上面的白雪。 直至太阳西沉,夜色降临。 殷轻衍就那般站在悬崖边上,呆呆地望着那高远辽阔的苍穹。 阴司泉。 他猛地忆起这个地方。 适而忙取出通灵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