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无尽的荒芜山林,草木萧瑟,寒风吹彻骨血。没有厮杀的喧嚣,没有战死的归宿,只有无声无息、绵长无尽的折磨,死死缠在苏烬残破的身躯之上。 玄衣人手劲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自离开隘口那一刻起,他始终保持着单手扣住苏烬后颈的姿势,力道分寸精妙到极致,不致命,却绝不松缓。既不会让他因窒息昏厥,也不会让他残破的躯体有半分缓冲余地,每一步行走的颠簸、每一次地势的起伏,都会毫无保留地转嫁到苏烬断裂的筋骨之上。 这是刻意为之的凌迟。 漫长、细碎、无休止,且必须全程清醒承受。 脚下是凸起的碎石与杂乱枯枝,玄衣人步伐均匀,不急不缓,踏过沟壑与陡坡。每一次落脚的轻微震动,都顺着扣锁脖颈的力道传导而下,震得苏烬错位的肋骨反复摩擦破损的肺腑。 胸腔里像是藏了一把生锈的钝刀,时时刻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