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年滚烫的胸膛拦住,无处可逃。 江信屿吻着他耳后,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摸索温热紧致的穴道,弄出细小暧昧的水声:“乖,别夹着,放松一点。” 林期成了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陡劳地反抗着陌生的快感,以一个放荡的姿势被人禁锢在怀里,像极了翘起屁股求操的小狗,羞于呻吟紧闭着牙关不开口,直到被按到了敏感点才发出一声难耐的、可怜的呜咽。 江信屿现在却只想把他搞哭,瞳仁里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呼吸里全是强势的荷尔蒙和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他把人转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扶起自己的性器缓缓顶入窄小的甬道。 “疼!疼,停下来!”林期抓着床单惊叫,脊背绷出流畅的线条,声音半哑。江信屿吮咬着他后颈的软肉,同时两只手不轻不重极富极巧地玩弄他的乳尖和玉茎,很快就让人放松下来溢出细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