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吃掉对方的炮,他犹豫了一秒,走了步无关痛痒的卒。 赵蒙将没注意,继续进攻。 两人你来我往,走了三十多步。 陈卫东每到关键节点,总会留一步活路。 不是那种明显放水的软手,而是在两个选择之间,挑那个稍微保守一点的。 赵蒙将攻进来,被挡了。再攻,又被挡。但陈卫东也没有反扑的意思,双方的子力纠缠在一起,谁也吃不掉谁。 四十步之后,棋面上双方各剩一车一马,加几个残兵。 和棋。 赵蒙将盯着棋盘看了半天,点头:“势均力敌,平了。” “叔叔棋力深厚,我攻不动。” 赵蒙将“嗯”了一声,脸上的满意藏不住。他又摆了一盘,这回打得更开。 结果又是和棋。 赵蒙将收棋的时候,手法比第一盘轻快多了。他把棋子哗啦倒进布袋,系好口,拍了拍膝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