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画近视眼,在晚上的时候不太适应强光,江淮谦便把房间里的灯光都换成了护眼的光晕。 光晕落下,罩在两人身上。 他们两人的身影,奇妙版的交叠在一起,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在某个节点交汇了。 阮轻画看他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枚璀璨亮眼的钻戒。 江淮谦目光直直地望着她,瞳仁里写满了渴望。 “在我这儿,你无论是清醒还是喝醉,都可以任性。”江淮谦目光紧锁地看着她,嗓音沉沉问:“嫁给我,好吗?” “……” 阮轻画盯着他看了片刻,不自觉地开始掉眼泪。 江淮谦捏了捏她手指:“我想背你一直走下去,愿意吗?” 阮轻画压着自己的眼泪,重重点头:“好。” 谁曾想,这一天,阮轻画其实幻想过很多次。 以前,她只敢借着酒意对他胡来。 但现在,她好像可以肆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