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人进屋:“快进来坐!沈江那臭小子,说临时有事,吃完饭再过来。” 殷谌许对“沈江”这个名字极为敏感,虽然早不把他当假想情敌了,但耐不住他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黎珈感觉手一下被捏紧,她状似无意地瞥了殷谌许一眼,一副正经模样。 自从把沈江的事儿说开后,殷谌许之前那股醋意便慢慢消散,偶尔还会主动跟她问过去的那些事儿。 饭后,趁黎珈去卫生间了,殷谌许才开口:“沈阿姨,谢谢您。” 他进屋后没说过几句话,这会儿却正襟危坐,主动开口。沈梦有些感慨: “看到珈珈能有好的归宿,我很开心。她现在整个人比以前明朗了很多...” “刚才在门口,为什么说久仰大名呢?之前听她提起过你。在她诉说的过程中,每次提到你的名字,珈珈都忍不住多说一点,你是她心里独特的存在。”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