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见不得光的都无处躲藏,要么永远隐匿于黑暗,要么便重塑自我,投入到虚假的光明中去。 许弥胸口堵得慌,他第一次感受到此番窒息感。 他靠近了梁景,碰了碰他的胳膊,说:“你这么好,肯定会遇见一个很好的人。” “借你吉言。”梁景失笑。 晚上陆消准时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交代了些白天干的活。 “老婆,我今天要早点儿睡了,实在太困了。”陆消在电话那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想到他昨晚用了不少力气,今天又坐了大半天的火车,甚至到了之后直接开始学习,许弥突然有些心疼,他说:“好,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不然呢,你总不能跟别人跑了吧。”陆消在电话那头笑。 “跑不掉。”许弥轻声说。 “老婆,等我回去咱俩一起去山上露营吧,上次你没去,我都快想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