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故意强调有秘密口信带回地方教廷,决不能延误。他知道,这样一来即便不能让他们对他肃然起敬,也会引得他们对他肩负的那个子虚乌有的秘密教义好奇,至少也得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使他战战兢兢不成熟的谎言好继续生存下去。他们来回把玩了一遍他的证件,看不出破绽,加上他高大,面色因紧张而又显阴郁,他们知道他不便有意刁难,只得放行。他伸手向他们讨回许可,刚要接过来,军官却猛得把手抽回去。他们把目光落向了小雅。 领头的傲慢男人问他:“你说你是传教士,急着带信回意大利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说出先前那个想过无数次的理由,且先在使馆里演练过一回,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真挚但不卑贱,理应完美无憾。但他一看到他们的目光,就知道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借口,再天衣无缝,在他们眼里也是一纸玩笑。他们若是认定他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