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契端在了怀里。 “新婚之夜,小檀越是要到哪里去啊?” 方才还“大师大师”犹自叫得欢快的人,听见这久违的称呼竟突然脸红了,忙小声道:“你作甚么又这样叫我?” 姬契却突然强势了起来,他将敞开的窗子关好,将淑毓抵在的窗边,被酒水浸软的唇此刻却没有半分酒味,只是在少女白玉般的脖颈间流连,将方才还刚强着要找兄长算账的淑毓吻得失了力气。 “小檀越,你可能需得贫僧教教你,如何撩拨人。” …… 洞房所在院落外的凉亭内,护国公一脸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许氏夫人却没工夫陪丈夫伤神,只催促道:“快些走吧,若是让人知道了咱们一大把年纪还守在女儿女婿的院子外面,不叫人笑话死!” 顾铮却瞪了瞪眼睛,难得对妻子硬气了一次:“瞧你这话说的,隔着一堵这么厚的墙又那么大的一个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