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突地,预感到什么,倾月猛地睁开眼,坐直起身。 “无忧。”她严肃地呼唤儿子的名字。 无忧眉飞色舞的神情一顿,突然变成患得患失的不安:“娘。” “娘亲该走了。”安抚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倾月吐出无情的话语。 “我不许!”无忧抓紧倾月的衣袖,神情间是难得的执拗:“你就不能,你就不能为了我而留下来吗?” 另一个自己享受了拥有母亲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如今自己不过是稍微拥有这短暂几年的陪伴,太不公平,也太令人不甘了。 “抱歉。”倾月起身,终究还是给了儿子一个拥抱。 “你要记住,不管是这个世界的娘亲,还是另一个世界的娘亲,我都爱你。” 眼前微光闪过,怀抱一空,再也没了那个冰冷又温柔的身影。 一滴眼泪从无忧眼角滑落,如幼兽般的悲伤呼唤...